她可以吗?
要知道,她从见到傅北峥的那刻起,彼此就只有厌恶。
听到楚缙这么说,孙明仪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
突然,她又想起今天见到傅北峥的模样,叹息一声后她还是点点头。
……
紧闭窗帘的书房里,傅北峥木然的坐着。
四周一片死寂,气氛也是沉重着。
突然书房的灯亮起,紧跟着孙明仪端着托盘,迈步走进书房。
“傅北峥,你想作死到什么时候?要知道你现在守着江城和锦洲城,这些百姓都需要你这个少帅。瞧瞧你现在的鬼样子,让他们见着了,还放心让你保护吗?”
孙明仪见着脸色憔悴,消瘦不已的傅北峥,没好气的紧紧皱眉。
虽说她也为沈晚吟的事悲痛,但傅北峥既然身处少帅的位置,就必须担起这份责任。
“傅霈死的时候,我也觉得天塌下来了,可最后天没塌,我还是挺过来了。除了沈晚吟之外,你还需要保护太多的人。傅北峥,当年你得到了权力,就要负起责任。”
说这些话的时候,孙明仪把托盘里的肉粥端着递到傅北峥面前。
“我也不想管你,但是你要是死了,谁来管那么多百姓?赶紧把粥喝了,做你应该做的事。”
孙明仪并没有一点劝慰的样子,反倒是一通指责。
在书房外头听着里面动静的楚缙吓得是心惊胆战。
他是求着孙明仪去劝傅北峥,不是去骂得他狗血喷头……
“早知道就不让老夫人去劝了,接下来里头会不会又闹起来啊?”
楚缙脸色难看,也是觉得头疼的厉害。
然而,此刻的书房里,傅北峥眸光冷然的盯着孙明仪。
“你为什么会过来?已经四年多了,你不是一直在傅家老宅守着你的宝贝儿子,突然来锦洲城,你的意图是什么?”
哪怕到这种最虚弱、痛苦的时候,傅北峥依然保持着那么些冷静。
孙明仪听到他的这些质问,不屑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