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伸手抱住她。
沈晚吟转头看看他,不由地哼了哼。
“算你没有食言。”
她如小孩儿似的模样引得傅北峥低声发笑。
接着,傅北峥将她轻轻拥在怀里。
“时间还早,再多睡一会儿吧!”
“傅少帅,等天一亮你就该准备和宋莺莺的婚礼了,看起来你一点都不紧张。”
“要是你不想睡,咱们也可以把之前没做完的事继续……”
“睡觉,睡觉!”
沈晚吟听着傅北峥这么说,赶紧伸手遮住自己的脸。
而傅北峥将她拥得更紧。
这一刻,傅北峥心满意足,仿佛他拥住整个世界似的。
抛开少帅的身份,对傅北峥而言,沈晚吟还有他们的孩子,的确是他的全部。
沈晚吟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慢慢又睡了过去。
有沈晚吟在身侧的夜晚,傅北峥也是睡得很沉。
约莫凌晨四点左右,当沈晚吟小心地从他怀里挣开的时候,他都没有感觉到。
裹着睡袍的沈晚吟脚步轻悄的出去后直接来到傅北峥的书房。
之前被傅北峥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就随意地放在桌上。
她在桌前桌下,随手翻着看了看。
“这就是宋莺莺最后的底牌?”
她看到那张被墨晕染的纸,嘲讽地笑了笑。
看来宋莺莺实在是穷途末路了。
……
从傅北峥打来电话后,宋莺莺就一直在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