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傅北峥每次和沈晚吟提起这些话的时候,总是带着希望和肯定。
现在不知道怎么的,他竟是越来越没有信心。
世事无常,更别说这个破烂不堪的世道。
“我会竭尽所能护着江城和锦洲城,让咱们的孩子能平安的长大。”
傅北峥在床边站了许久。
最后离
。开的时候,他到底是没有忍住。
犹豫半晌,傅北峥迟疑的还是伸手朝沈晚吟的小腹探去。
他的动作极为小心,甚至激动中手还有些颤抖。
哪怕只能隔着厚厚的被子摸摸,傅北峥也已经知足。
凌晨两点左右,外头更深露重。
傅北峥却是在这样的夜色里匆匆出门。
如果他在上车时回头看看,说不定能察觉站在窗边静静望着他离开的沈晚吟。
“既然知道希望渺茫,就不该有奢望。”
沈晚吟看着傅北峥开车离开别墅,她的手一边摩挲着小腹,一边小声的说道。
……
有傅北峥的人严守,郁正庭就算想带沈晚吟走,那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在这样的守卫下,恐怕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望着周围身姿笔挺的人,郁正庭的脸色总是不好。
他和宋小蝉来到锦洲城这两天,沈晚吟身边总是跟着很多人。
听闻他们到来后,傅北峥更是增加了两倍的人守着别墅。
“以前我怎么没觉得傅北峥是这么胆小怕事的人?我才刚到,他就派这么多人守着,真是觉得我有天大的本事能从锦洲城里把人带走。”
郁正庭这两天对傅北峥的嘲讽就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