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沉默不语的宋小蝉,孟敏君急切的又说。
“你还犹豫什么,她哪里有个当姐姐的样子?她那个样子,你就别留着受罪了。”
“……我再想想。”
孟敏君一脸关切的看着宋小蝉。
两个人却不知道,宋莺莺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在楼梯口。
孟敏君说话的声音不小,刚才说的那些都被她听到了。
顿时,宋莺莺的眉目阴沉,眼神里也尽是怨毒。
……
阮梦梅的戏向来是座无虚席,傅北峥要将戏院包下来,这事儿也引起不小的轰动。
一些戏迷好不容易抢到了票,结果钱却被退了回来。
哪怕都知道今晚戏院只为傅北峥服务,许多戏迷还是聚集在戏院门口。
“傅少帅好像从不看戏,他突然包场是为了什么?阮老板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也是担心阮先生才来的,阮先生突然改戏,明里暗里骂傅少帅是负心汉。傅少帅向来睚眦必较,真担心阮老板被欺负。”
“应该也不至于……阮老板再全国都有很大的影响力,傅少帅不会那么傻。”
“那可说不定,你们别忘了前段时间少帅夫人和阮老板可传出了绯闻。傅少帅说不定早就对阮老板怀恨在心,真要那样今晚估计不乐观。”
一群人围在戏院门口瞎猜着,谁不知道会如何。
戏院里,上上下下也是忐忑不已。
倒是阮梦梅还是如平常一样做着登台的准备。
戏院的老板思来想去还是走进房间。
“阮老板,今晚的戏恐怕不好唱,咱们要不要先做点准备?”
“准备,怎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