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想办法把师父给变回来。”
化神期的修士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
他们的身体强悍无比,心灵却脆弱极了。
阮辞,商老祖,师父……
“师叔,你的心境没事吧?”
云景微微一顿,“我能有什么事?你师叔就是最厉害的。”
他蹲在小阳云的面前,忽然伸手掀开了小不点的衣袖。
姜汾心头一跳。
手腕往上十厘米处,一个小小的黑痣静静躺在雪白的皮肤上,衬的皮肤更加白净。
姜汾:“这是……”
“是他就好,老子也不算放错血。”
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刀,对着自己的手腕毫不留情地一刀下去。
血流涌注。
“傻着干嘛,快拿碗接。”
三人立马反应过来,一人拿出一个小碗放在手腕下头。
祈随玉试探的看他。
“师父你的血也能活死人肉白骨?”
“说什么废话?”云景嗤笑一声,毫不留情。
“没那个作用,配合丹药使用也能让人清心凝神,脑子清明罢了。”
祈随玉眼睛一亮。
把手上的小碗拿走,默默的拿出了个盆大的海碗。
云景:???
小阳云看着碗里的鲜血,又看着脸色渐渐苍白的云景,沉默了一会。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泛起了细细密密的心疼之意。
师弟好像,也不是特别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