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察觉到了父亲那一瞬间的失望情绪,瞬间无数的不确定和惶恐涌上心头。
她呆呆地看着桌子上的最后一粒化灵丹。
她的水灵根只差最后一点点了……若是再吃下去一粒,父亲就不会觉得她是废物了吧?
一只手把装着丹药的盒子拿走,阮辞面色不变。
“你好好休息,为父去拜访你的养父。”
才刚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了站在外面姜汾。
小姑娘一袭白衣,亭亭玉立,柔软的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泽,睫毛卷翘的像小扇子一样,精美的像幅画卷。
她带着这个年纪小女孩独有的青春活力,甜美的笑容看的旁人的心都好了起来。
阮辞紧皱着的眉头忍不住舒展了一些,主动走了过去。
“拜见义父。”
姜汾歪了歪头,笑着行了个礼。
还没拜下去就被人扶住,阮辞有些嗔怪道。
“这才多久不见,就对义父生疏了?”
姜汾抬头,看向他故作调皮的笑意,却敏锐的察觉到阮辞眉目间的疲惫。
心中一动。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华服,挥洒千金,何等的逍遥肆意。
怎么才短短的一段时间……
“哪里是我和您生疏了,都是师叔,成日里说我越长大越没个正形,我可不能让他再抓住话柄,说我没礼貌了。”
她的回答俏皮,阮辞也跟着笑了起来。
几乎能想到云景那个老不羞不要脸的和一个小娃娃争论,最后可能还争不过只能以武相逼。
顺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哈哈大笑起来。
“别理会他,他惯会无理取闹,分明自己才是全天下最不懂规矩的。”
听着门外的嬉笑声,苍白着脸的阮清狠狠地揪住了被子。
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