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心思纯净。
“两个身份差不多的人,放在一起是一定会被人对比的,反正我话先说在这,无论如何,姜汾那小丫头不能受委屈。”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阮辞,“莫要忘了,你的化神之位是怎么来的?”
阮辞脸色一变。
他的化神自然是自己修炼而来,可如果没有闾丘阳云的点播,就像老祖所说的,起码还要在晚上30年。
被这么一提点,他也开始反思起了自己这段时间的行为。
女儿回来的太突然,他只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衡是想要把对亡妻的所有的爱都倾注在女儿的身上。
再加上阮清是个会撒娇提要求的,在外人看来,确实不让人省心。
阮辞这三年全部都围着女儿转了,倒是真的忽略了义女。
就像有了二胎之后,即便对大胎的喜爱并不会减少,但确实会没那么多的精力了。
是他忽视了。
他那时候收姜汾做义女,也是真心实意的,喜欢这个姑娘。
瞧着他终于看明白了,阮老祖哼了一口气。
只觉得烦透了。
爱人和别人生的女儿,他还要费尽心思的去照应。
这叫什么事儿呀?
“记住,不患寡而患不均。”
这边的阮辞终于想明白,并且紧急开了一趟库房,想着亡羊补牢补偿一下姜汾。
而在皇宫。
噗的一声!
阮清吐出了一口浓黑的血水,直接瘫倒在了床上。
体内残余的药力在和灵根做着斗争,把她的身体当做了战场,痛得她险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