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顶着个粪瓢吧?
陈渊就不信,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了。
想到这里,不由长身而起。
然后倒背着双手直接回到了房中。
此时,那女子依然在那里发呆。
看情形,似乎自己离开之后,其姿势就没变过。
一直坐在那椅子上怔怔出神。
眼中无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经过昨天陈渊一番敲打,这女人也不再是杀意涛涛了。
但却仿佛失了精神气儿一样,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
“唉。”
陈渊叹息了一声,也是不由得心中一软。
自己倒霉。
然而这女子好像也是个苦命人。
可谁让她有个这么奇葩的父亲呢?
婚嫁之事岂是儿戏?
纵然那谢熙此举有着什么惊天的谋算,骇人的好处。
可对于这女子来说也是折磨。
“好了,你不用忧愁什么。实不相瞒,在下已婚配多年。天下女子再多再美,我心中也只有爱妻一人。此时我陈渊虽如笼中之鸟,但自有展翅高飞
的一天。届时,你我二人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关联。”
“展翅高飞?先做好你的笼中之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