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其实秦正业这事儿可大可小,他的行为虽说没对燕军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却也曾存了这个心思,若硬要划分反燕那还是勉强能够到的。
这也就是他为何要寻朱瞻基的原因。
朱瞻基性格仁厚,历史上在即位后赦免了不少曾被定为建文余党的军民百姓。
当初燕军还不曾进城,一个庶民百姓想谋份功绩也是能够理解的,在未曾对燕军造成实际影响前提下,实在不值得大动干戈。
若只因想想就要被划进反燕一类,那整个大明除却与燕军息息相关的利益群体外怕都得被划进去。
秦锋还没来得及回答,朱高煦便领着他在一间屋子前停下。
屋子的正前方挂着孔圣人的画像,画像下席地而坐着一群神态各异的人。
这些人瞧见门口的动静微微抬头,只一眼便又随之垂下了脑袋。
“秦正业?谁叫秦正业?”朱高煦喊了一声。
屋子里的秦正业听到喊声抬头,瞧见门口站着的秦锋,当即兴奋的跑了过来。
“锋子,你来了。”
秦锋还不知道朱高煦的意思呢,自不敢与秦正业过多交流。
“跟我来。”朱高煦道。
到了院子的宽阔处,朱高煦这才扭头道:“说说吧,怎么个情况。”
秦正业还以为朱高煦是秦锋寻来救他的呢,随之愤愤不平,骂骂咧咧,抱怨起蒋益年来。
“蒋益年那王八蛋,骗了我的钱就开始玩失踪,出了事儿就把我往出推,幸得遇军爷名擦秋毫,不然的话我就得被蒋益年那王八蛋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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