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之行,宝图我势在必得。”
奇怪的是,这枚罗盘微微晃动之间,指针似乎并不指向北方。
“以前怎么 没发现牡丹号航速这么快。“teach惊叹道
虽然大半天的满帆航行让船上所有人都疲惫不堪,但赶在日落之前就到达了港口也给水手们带来不少成就感,以至于对疲惫的不适都淡化了许多。
进入广东,水手们都对黑眼睛黄皮肤的中国人大为惊奇,尽管语言不通,但这些永远不缺乏活力与热情的小伙子们还是用手势,或者其他各种办法跟当地人交流以购买船上的补给或者各种新奇的物件。
teach则幸运的多,因为有guandong这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带路,teach免于用原始人一样的交流方式跟广东人交易,体验到了更多新奇的东西。
正当船员忙着享受陆地上的乐趣时,captain已经带着大副murphy到了一-处偏僻的豪宅的不远处,两个人盯着豪宅大门。captin小声说
“那里面是祠堂,门口有护卫不容易潜入,明天晚上从侧面翻墙进去,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找到东西以后立刻近回牡丹号启航”
“知道了,船长”墨菲的回答依旧简单明了。
一夜很快度过,第二天也在众人的挥霍中来到了晚上。豪宅附近,captin与墨菲趁着夜色俯身贴到墙边,靠随身携带的绳镖翻进了院内,没有一点声响,接着,两个人借着皎洁的月光在祠堂中翻找,片刻后,墨菲靠着随身携带的绳镖翻进了院内,没有一点声响,接着,两个人借着皎洁的月光在祠堂中翻找。
片刻后,murphy拉住captain示意他已经得手,captain点点头。两人随即跳墙翻出,向着树林深处飞奔,随即消失在黑暗中。
夜半三更,豪宅里面的一个仆从起夜经过祠堂,不经意间视线扫过祠堂大门,眼前七零八落的景象吓得他无法分清梦境与现实,犹豫了片刻他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扯着嗓子喊道:
“老爷!不好了,祠堂进了贼人了!“
不一会,一个头戴黑紫绸帽身穿绣边黑色长褂腰挂虎头玉饰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祠堂门前,压着怒火说:
“下午还无人禀告,必是今日半夜作案,贼人定未遁出甚远,你带家丁数人驾马驰港口,见一船起锚必是贼人,捉拿归案者重重有赏!“
家丁一哄而散,纷纷驾马向着港口奔去。中年老爷独自留在祠堂门口皱着眉头自言自语:
“怎么偏偏宝图不见了,自从叔父死后应该没有人知道它的作用了,到底是谁....”
此时captain和murphy已经回到港口,两人迅速叫醒熟睡的船员,登上牡丹号,船员们半睡半醒间显然还不明白怎么回事,captin喊到:
“醒醒,先生们,我们马上要开始逃亡了,如果逃跑失败应该会上绞刑架吧,所以都给我打起精神,升帆!我们要起航了!”
听了船长一番危险的发言,船员们立即回到各自的位置,恨不得现在就达到牡丹号引以为傲的六节航速驶向大海——船员们迷糊之间或许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逃亡”,“绞刑架”这些词可都听得真真切切,也、吓得船员们顾不得脑中的阵阵晕眩感,立即踏上了逃亡的旅程。
与此同时,家丁一行人刚好赶到港口,两拨人马相遇如干柴烈火,气氛凝滞,大战一触即发。眼看牡丹号在眼前缓缓驶离港口,心急如焚的家丁翻身下马,行云流水地跳上一条福船直奔牡丹号,随着第一声炮响,这 场午夜追逐战也正式开始。
“boom!"炮声在众人耳边响起,伴随着的是右舷炸起的巨大水花,浑身湿透的感觉使得水手们一边拼命祷告 上帝,一边加快手中的动作。
“见鬼!guandong,我们要葬身海底了!”
teach用一种由于害怕而变形的声音尖叫着,显然夜晚的海战让这位年轻的小伙子感到十分不安,忍不住大叫起来。
“冷静,teach!我们可以靠牡丹号出色的航速甩掉那些人,这对船长来说不是什么难题,而且你难道没发现今晚的风会帮我们大忙吗。“
teach听了guandong的解释,舔了舔大拇指,对着远处伸出感受着风向,又转头看到captain站在舵轮后从容地掌舵躲避着炮弹,渐渐安静下来,只是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紧追不舍的福船。
“安静,各位,如你们所见,我们正在被人追捕,不过很幸运,今晚的风会让我们很快地脱困,并且后面这条追捕船装备的12磅炮的射程实在是短的可怜。”
“boom!”
不知道是由于巧合还是为了验证他丰富的航海经验,又一枚炮弹落在附近,只是它落在船尾不远处,似乎对牡丹号已经无能为力了。
“好了,各位,不必担心,回到你们的位置去。“
captin不慌不忙地对船员们说到,说话间隐隐瞥了teach一眼,这让蒂奇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随后captin就把船舵交给大副murphy,自己走进船长室,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