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一看到他就笑,亲亲热热叫了一句:“小白,你在干嘛呀?吃饭了没?”
戚白说自己刚吃完,寒暄两句后江母进入主题:
“这不马上开春了,我给你和鉴之买了两套衣服,这两天估计就会到,到时候你们试穿一下,要是不喜欢或者穿不了可以退换。”
戚白说不用,自己有钱买衣服。
戚白初中就拥有自己的银行卡,戚瑞山每个月初会给他打生活费,从那个时候开始,所有的衣服就是他自己买了。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长辈给他挑选过衣服了。
江母温温和和地道:“我知道你有钱,换着穿么。”
戚白在别栀市待了几天,他的穿衣风格江母多少了解一些,这次为了给戚白□□装,江母还请教了周围的年轻人。
江父还列了个表格,两人挑来选去,从版型到面料再到上身效果,综合考虑之下才下单。
十分用心,力求不被小年轻嫌弃自己的审美。
不等戚白再拒绝,江母直接岔开了话题,说看见有服务员端着饮品走过,问他是不是在外面。
江母的表情太过理所应当,戚白插不上话无法拒绝,只得开口:
“和朋友在咖啡馆。”
“咖啡馆啊……”江母不带任何意味地重复了一遍。
然而戚白脑海里却莫名蹦出他和江父江母两人初见时,也是在咖啡馆,还有那句让人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和男人打啵啊?
戚白:“……”
现在回想起来,也是想死的程度。
江母这通电话主要是提醒戚白不要忘了拿快递,临挂断之前听得一知半解的Erisc也凑热闹说了一句‘拜拜’。
江母听见这口音一愣:“谁在说话?”
戚白只得把镜头对准Erisc。
江母眯着眼打量金发碧眼五官深邃的Erisc,没想到戚白说的朋友还是个小金毛,有些意外。
还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