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这么多他一个人也吃不完。
田螺先生摇头,都快十点,他早已经吃过了。
把绿萝干枯的叶片清理掉,江鉴之不紧不慢问戚白:“待会儿要去画室?”
戚白点头。
江鉴之又问:“腰上药了吗?”
戚白继续点头。
江鉴之神色平静看他。
戚白面不改色:“真上了。”
江鉴之淡声陈述事实:“你身上没药味。”
戚白:“……?”
好吧他就是嫌药味太重没用。
药油是很有效,但是昨晚用了后,他睡衣全是药味不说,连床上都是那股挥之不散的味。
想到今天还出门,戚白就没涂。
江鉴之慢条斯理用手帕擦了擦手指,问出了那个老问题——
自己脱还是帮你脱?
戚白:“……”
戚白最后是带着一身药味到的画室,有鼻子灵的学生嗅见了,关心又好奇:
“戚哥你身上贴了药膏?”
戚白神情恹恹一掀眼皮:“十张速写。”
学生:“???”
***
兰溪校区,课间休息二十分钟,江鉴之被学生围着问题,有学生也闻到了江教授身上传来的淡淡药味。
有人胆大的男生在抱着书下台前,多问了一句:
“江教授,您是身体不舒服吗?”
江鉴之嗓音平淡:“从别人身上沾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