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钱?”
他没有撕掉照片,因为这张照片肯定不止一份,撕了也没有意义,倒不如自己收藏起来。
“我不要钱,我就要你,你应该是我的男人。”康茉莉觉得厉俊豪已经服软,红唇扬起,意气奋发,理不直气也壮,“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把这些照片散播出去,毕竟我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不然你也会被毁掉,我不忍心。”
“……?”厉俊豪胃部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恶心感不断地往上冒。
疯了吧?!
哦,她本来就是啊?那没问题了。
瞧康茉莉这话说的,想要他?当初拿了他的钱跟别的男人私奔又流产的仿佛是别人似的。
再说那日离婚离得不也很爽快么,还为了摆脱他这个麻烦包袱,企图用钱息事宁人呢。
——不过离婚是件好事,人总是要犯过一次蠢,才不会犯第二次。
就比如厉俊豪在学聪明了后,无时无刻不在为以前听从厉家叔婶的“父母之命”,而跟没见过面的康茉莉结婚一事感到羞愧。
假如不是这段虚伪的、可笑的婚姻,他和小言才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事。
脑海中闪现过以前的诸多回忆,厉俊豪气势越发疏离,淡淡一问:“你配钥匙不?”
康茉莉呆了呆,下意识摇头:“不配。”
厉俊豪深以为然:“你也知道自己不配,还哪来的脸说这种话?小言认你当义姐,对你好,你变成植物人了是他要出钱照顾你,你出走后又是他千方百计地寻找你,你现在要抢他男人,良心都被狗吃了吧!”
康茉莉终于疯了,她已经把脸面放得那么低了,对方却三句话不离许言这个贱人,还指着她鼻子骂,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就不怕自己被毁掉吗!许言许言许言……你满脑子里都只有那个贱婢!”
她的目光满含黏腻的恶意,宛若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从走廊上的小桌上拿来一杯红酒:“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喝了这红酒。”
厉俊豪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喝。”
康茉莉目眦欲裂,将酒杯抵到厉俊豪鼻子上:“我让你喝!”
厉俊豪刚想认真反讽一句“你算老几”,可是嗅到那红酒甜腻的味道,只觉得脑袋一懵,整张脸都被熏热了,
——酒有问题!
第一时间产生了这样的意识,他接过红酒,仔细闻了闻。
就在康茉莉觉得厉俊豪想明白情况,准备将酒喝掉时,他抬手就招来了马小丽。
“这红酒带下去,找专业的医生来,我要知道里面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