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明显是质问的口气。
“我被萧景宁喂下了锦殇之毒,卫昭给我送来解药。”陈瑾初虚弱道。
“然后他抱着你,你还依偎在他怀里?”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陈瑾初再不明白他这是吃醋了,那她就蠢不可及了。但是,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先关心自己吗?如果关心都做不到,那吃醋个锤子?
就在陈瑾初心中哀怨叶扶苏只有变态的占有欲却不关心自己的时候,叶扶苏嘴上不满,手却搭在陈瑾初的脉搏上,替她诊断,发现除了虚弱没有太大问题后,紧绷的神情才放松下来。
如果吃醋只是占有欲作祟,那他还是省省吧,陈瑾初决定先发制人:“你都不关心我的死活!我是中了锦殇之毒,疼得死去活来,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临死之前我还和司画说,要把我葬在对面那座山的山顶上,这样我还能看到国师府。我为什么要看国师府,你能不清楚?”
楚楚可怜、哀怨动人,这一回陈瑾初也不是单纯演戏,而是想到了自己这多舛的穿书之旅,不是在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不是受虐,就是在受虐的途中。
唉,天道狗东西!——是的,好久没骂天道了,她必须承认是她最近飘了!
“你什么都不清楚,回来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还甩脸子!你无非就是仗着我喜欢你!”陈瑾初哭道。
“……”叶扶苏总觉得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怪怪的,是她仗着他的喜欢这才有恃无恐的吧?
“那你就让卫昭抱你?”叶扶苏觉得自己不能输,必须指出她的问题。
陈瑾初道:“我是疼得快昏过去了,哪里是我让他抱了!”
激动之下,她有些头晕,急忙捂着头,躺了下去——是真头晕。
叶扶苏道:“我会为你讨回来的。”
这一点,陈瑾初绝不怀疑,毕竟他能带人把百里星曜一门屠杀殆尽,不管这中间有没有其他利益牵扯,自己被百里星曜打下山崖生死未卜是个导火索,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为了自己。但是,自己有什么好处么?
那些伤痛自己还不是受着?
思及此处,陈瑾初内心一阵叹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遂道:“你就算是为我讨回来,我还是吃了苦头的,与其亡羊补牢,不如先看好羊。”
叶扶苏深以为然,道:“是的,本座也这么想,以后你还是不要出门,时刻跟在本座身边。”
啊,这!
这!老子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她还没说完,就被叶扶苏打断了:“你的想法很好,难得我们二人不谋而合。你若是听话,乖乖呆在国师府,怎会有此遭遇?”
陈瑾初道:“我是为了国师府效力!要怪就怪你锁住了我的功力,否则,我也不会轻而易举被萧景宁喂了药。”
叶扶苏眼波微转,道:“以后不要乱跑,呆在府里即可。”
陈瑾初怎能让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事发生,当即哭道:“你就知道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