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虎却是摩拳擦掌。
上次他败在凌云道观那道长徒弟的神降之下,再次来到这里,胡一虎总有些不淡定,有种想找人干架的冲动。
“一虎,蛋定,不出意外,一会会有一场硬仗。”
夏小野看出了胡一虎的冲劲。
这会出了金殿旧址,夏小野远远的看到了不少人朝着玉皇殿方向汇聚,张真人远远的看见夏小野后,朝着夏小野热情的挥舞着手臂。
夏小野笑着快步迎上,几人融入人群朝着玉皇殿的方向走去。
未至玉皇殿,在殿前的广场上,人群渐渐缓了下来。
远远的看着广场上那一分为二的铜鼎,再看那刀切般平整的断面,不少人窃窃私语起来。
如今铜鼎旁边,有四人环绕。
一位身材娇小,赤足红丝,头戴银饰的苗族年青黛帕穿着由五彩花边和闪亮的银饰镶边而成的民族盛装,这小丫头俏生生的立在铜鼎的东南方向,银饰那粗犷的形体中有着精致的线条勾勒,厚实,饱满,阳光一照,金色和银色交织在一起甚是惹眼,此时这小丫头正托着下巴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铜鼎,模样甚至可人。
其身侧,是一位体形修长,身穿暗蓝色素面绸衫的男人,腰间系着一根墨黑色蟠离纹束带,微风一起,衣袂飘飘,古意盎然。其如一柄长剑伫立在地上,不悲不喜,看不出好恶,清冷的背影与蓝色的天空相融,似把自己的心肺、身心,都缝入茫茫苍穹。
其对面的一人抬眼看了男人一眼,似乎不屑其作态,冷哼一声,这人生的高直,眉毛直插太阳穴,鼻若悬胆,长得倒是不赖,但是其歪着身子站在大鼎旁,斜眼看人,一举一动间,总让人感觉一丝厌恶,也不顾身边三人的态度,独自伸手摸向大鼎的断面,嘴里面啧啧有声。
最后一人穿着一身昏黄的长袍,脑袋光光,又没有戒疤,非佛非道,皮肤黑黄,也是光着脚板,此时正摸着大脑袋看着大鼎一脸忌惮的模样。
四人踌躇间,刚才被夏小野弄得灰头土脸的四方脸也朝着大鼎走去。
“南域巫蛊联盟花月儿、北域长白圣地穆剑秋、东境蓬莱圣境独孤浪,西域天池同盟假行僧,幸会幸会,四位齐聚,让此地蓬荜生辉,小生莫感荣幸。”
花缺缺上前一一抱拳行礼,礼数确实到位了,但是这货以主人之态和四人打招呼,这让四人很是不爽,纷纷从大鼎上挪开眼,冷冷的看着花缺缺。
半响,花月儿才开口道,
“花缺缺,你也姓花,先前找我时说咱们三百年前是一家,我也就信了,这次的活动虽然是你们白莲主办,钱也花了不少,我不胜感激。但是你当时和我碰面的时候,你可是说这一次邀请四方道门前来,是为了给大家一个公平论道的环境,以此决定凌云道观的归属,可没有说你已经自诩为此地的主人。”
花月儿声音清脆,掷地有声,也不见其如何作势,声音便传遍四方,远在广场边界的人都能依稀听清楚其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