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野抬眼一瞧,发现如今的马老头身子直了,脸上的皱纹似乎也少了,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十岁不止,依稀能看见年轻时的风采。
而其身边的马晓玲的脸上也是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看到这一幕,三美便不再介怀,而是开始四处欣赏起了精神病院内独有的风景。
院长协调好马老头和马晓玲的关系后,便扭捏着把夏小野拉到一处静室向夏小野请教附魔相关的事情。
这事夏小野还真教不了,好在有白无常在,再加上刚才夏小野召唤蒋子文时让他给李白打了招呼,不一会,院长便再次找到了他的师傅。
夏小野没有打搅道长,关上静室的门准备让他和李白好好叙叙旧。
哪知前脚刚出门,那门后脚便打开了。
“噫吁嚱,小爷,久闻大名,今日得见,兴哉乐哉。”
不用多加思索,夏小野便知道道长被李白上身了。
“大佬,我是背着你的诗词长大的,奈何文学细胞实在是有限,您说白话行不?”
夏小野的内心是五味杂陈,高考时默写李白的诗词时写劈了叉,导致少考了两分,直接从可选专业变成了服从调剂,这一直是夏小野心中的一颗小疙瘩。
“和小爷说话就是省心,之前的人和鬼遇到我后三句话离不开诗词,多半还要我赋诗一首,这都多少年了,老早就被掏空了啊,哪还写得出来,即便有我也不想写了,我要做酒剑仙,不做诗仙。”
李白苦笑道。
“当年你要是早有这样的觉悟少写点,我也不会被服从调剂啊。”
夏小野同样苦笑道。
“嘿嘿,小爷,你这里有没有那种东西?”
李白眉毛直挑。
夏小野眼皮直跳,那种东西一听就不是正经玩意来着,话说我还真不知道你说的是啥。
夏小野犯难间,老道和李白交流几句,随后意识回归本体后,麻溜的从静室下面的地板下拿出了好几瓶泥封的赖茅,随后一次开三瓶,咚咚咚的喝了起来。
“啊~噫吁戏,呜呼高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