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生,一直都在历险,不是吗?
“我跟她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我承认为了公司的利益放纵我和她关系密切的消息传播。但是我从来没想过,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还会和她在一起。”
他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无奈和凉薄:
“月儿,我还没有那么渣。”
他是自私,但是他很有底线。
宁月是他的人,他就不会把她置于尴尬的境地。
傅邺川的胸口像是提了一口气,紧张的搓着手,像是等着宁月的反应。
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
几分钟的时间。
像是过了很漫长的一个世纪。
宁月轻笑出声,坐在那里:
“我知道了,那我也做出反思,我不该疑神疑鬼,但是傅邺川,你要承认,在这段荒唐的感情里,你没有给过我安全感,所以我才会想得太多。
我很想要不在乎外面的谣言,但是那都是建立在我们断绝关系的基础上。
我还是那句话,我们的身边一旦有了其他人,是不需要解释的,自动终结关系。”
她慢慢地靠近他,目光始终看着他的脸:
“你能明白吗?”
傅邺川的唇角一瞬间抿成了一条直线。
沉默几秒。
他声音清
冽透彻:
“明白。”
像是被宣布死刑犯的人改判了无罪释放一样。
那种拘束感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