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血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格外的惨烈。
她指甲是新做的,还带着两个蝴蝶翅膀。
连傅云澈都说好看,再回来的路上,欣赏了好一会儿呢!
可是此时傅邺川盯着她的手,恨不得要剁了她的手指头一样。
她原本的怒意瞬间被戳破,散了。
只剩下了心虚和心慌,被逼出了一点委屈的情绪:
“你……受伤了,对不起啊,我也不是故意的。”
她抽了抽鼻子,顿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原本还占据道德上风的宁月,瞬间落了下风。
谁先受伤,谁就成了弱者,谁就掌握了局势的主导权。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出这个变化的规律。
原本明艳精致的脸上,显得有些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不忍苛责。
但是这副模样对傅邺川来说没用。
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由分说地拽过她的胳膊,对她那将近八厘米
长的指甲感到无比的痛恨又无奈。
这该死的审美!
丑死了!
他碰了一下脖颈,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愣着干什么,去拿消毒的东西。”
挨了骂,还挨了打。
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宁月惶惶的点了点头,立即跑进了卧室。
傅邺川直接跟了进去,堂而皇之地,一点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他坐在床沿上,看着她着急忙慌的翻箱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