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听不懂他们开会的内容,只觉得很是无聊。
她不再给傅邺川吃东西,开始给自己吃东西。
傅邺川察觉到她已经放弃投喂自己之后,就有些不满了。
会议结束。
他咳嗽了一声:
“宁小姐,东西好吃吗?”
“好吃啊!”
“医生说需要恢复的人是我,你都吃了,我怎么恢复?”
宁月抿了抿唇,“那我给你吐出来?”
傅邺川:“……”
宁月笑了笑,“开个玩笑而已嘛,傅总,你刚才在开会,那个葡萄洗干净摘下来以后,三十分钟就会氧化,就没法吃了,我不吃多浪费啊。”
傅邺川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真是怎么说怎么有理啊!”
宁月长舒一口气:“不过你们开会我都不用避开的吗?你们的会议不是说高层秘密会议吗?”
傅邺川看了她一眼:
“你听懂了?”
“听不懂,就听懂了秘密两个字。”
宁月实话实说。
傅邺川轻笑了一声:“那不就得了,对于不懂的人来说,这不是秘密。”
宁月怀疑他在羞辱自己。
可是她找不出证据来。
“没关系,只要你勤奋好学,我觉得你还是有的救的。虽然你现在开始学已经晚了,但是如果你真的很希望听懂,或者说知道我在说什么的话,我不介意教教你。”
傅邺川觉得宁月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和她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