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跟她说话,倒是能够打发无聊的时间。
宁月的神色紧张:“当时明明那么多血……”
“他的大腿被划伤了,皮外伤,血都止住了,不是大动脉。”
傅邺川淡淡的说着,就没了什么耐心,一个不入流的商人,他懒得多费口舌精力。
这些都是陈勉拿到的第一手消息。
当时他还觉得挺可笑的。
不过是觉得宁月可笑。
费了那么多力气,没动别人分毫。
这算什么?
宁月坐在那里,没有一点庆幸。
似乎连上天都跟她作对,那么偏爱恶人吗?
她的脸色不再开心雀跃,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傅邺川也沉默下来。
车内恢复了冷寂。
不过很快。
酒吧到了。
不等司机下去开车门,宁月自己下了车。
她弯腰看着里面的傅邺川,还是很认真的又感激了一遍。
傅邺川不耐烦的抬眼,眸子漆黑冷沉:
“这样吧,你回去想想怎么谢我,别光用说的。”
宁月愣住了。
车
子离开后,她还站在那里,觉得自己真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