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怎么会有你这种杀人犯?”
“快去看看年总有没有事情?”
“婚姻里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就敢杀人,是不是精神病啊?”
……
无数的骂声和指责都传进了耳朵里。
她从一开始的震惊,惶恐,到恍惚,平静。
她看着外面的人,好像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年大富死了,难道不活该吗?
当时她杀人的念头格外的强烈,那些隐藏的骨子里的怨愤根本就控制不住。
警察让她下车,她不敢。
她等了好久好久。
傅邺川没来。
他真的没来。
最后。
警察强制性的打开车门,无数的枪对准了她,仿佛她要是敢反抗,就会就地击毙。
她真的怕得要死。
所以她一动不敢动,畏畏缩缩的跟一只鹌鹑一样。
刚才的胆大妄为,也只是存在脑海当中而已。
她被塞进了警车里。
冰冷的手铐拷在手上,冷风吹过来,她仰头看了看,天色阴了下去。
仿佛,随时都会有一场疾
风骤雨。
她面色煞白的垂下头,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