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无力。
宁知了愤恨地骂了一句:
“妈的,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苏楠眼皮子一天,她想反驳,但是现在不是机会。
宁月轻笑了一声,“当然不是,是我比较倒霉而已,你们的婚姻不是都很好吗?”
她看向了苏楠,笑着说道:
“说起来,我看过你们的采访,那个男人是你的丈夫?跟那天来接你的人不一样。”
苏楠顿了顿,“那天是我的心理医生,后来陪着我的人是我的丈夫。”
宁月笑了笑,眼里倒映着星星点点的光。
仿佛苏楠的幸福也能传染给她。
宁知了不知道她们说的什么意思,苏楠给她一解释,她就明白了。
好一会儿。
苏楠语气清淡的开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就没想过吗,万一被打死怎么办呢?”
宁月的脸色僵了僵,抿唇开口:
“我想过,再跑?跑不动了。老爷子没多少日子可活了,等他咽了气,我就离婚。”
这是她想了好久,才想出两全其美的方法。
她恨他,毁了自己的一生。
但是真要让她无视老爷子的死活,她似乎也做不到
。
宁知了低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