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楠松了口气,跟商谦说了一声,就去开车了。
两个人在医院楼下碰面的。
宁知了还有些诧异:“你怎么想着来这里看宁月?”
“昨晚上的事情毕竟我也掺合进去了,装作若无其事的不太好,过来打个照面也算是交个朋友了。”
苏楠拿着一束路上买的鲜花。
宁知了顿了顿,“上次没来得及跟你说,这个宁大小姐其实挺可怜的。”
“怎么说?”
“宁攸臣老爷子跟这个唯一的孙女相依为命,其实两个人应该关系不错的。
可是老爷子为了家里的生意,却偏偏的把她卖给了年大富那样的人渣,婚姻不幸,生活不幸,她出国了三年又回来,过的还是那样的生活。
老爷子明知道她生活的水深火热,愣是见死不救,还不让
她离婚。
说是如果她前脚厉害,老爷子后脚就去死。
你说,道德绑架到这个高度,她还能怎么样啊?”
宁知了叹了口气:“那个酒吧大概是她在国外打工赚的钱买的,结果一回国就被年大富盯上了,年大富对她三年前的逃跑耿耿于怀,所以恨急了她,知道她不敢提离婚,所以才肆无忌惮的打她。”
没有娘家的底气,还有相依为命亲人的威胁,宁月的确很难。
苏楠心里也不是滋味,只是心疼她。
两个人问了护士,还特意的看了她们几眼,“你们是她的朋友吗?”
“对,是朋友。”
苏楠点了点头。
护士告诉她们房间号,“你们可以过去,但是希望你们不要把这个房间号告诉其他人,尤其是她的丈夫。”
宁知了和苏楠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恐怕是送宁月来的人,跟这里的医生护士打过招呼了。
门口的保镖看到苏楠的那一刻,神色有些微妙,不过没说什么就让他们进去了。
宁月清醒过来,陈勉到底还是心软,跟傅邺川是说了一声,之前那个照顾过宁月的佣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