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宋家第三代人,但如今也快奔四,儿子都十几岁了。
陈清完全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
不过现在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宋山河悄悄吸了口气,温和道:
“小清妹子,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
又等他说完,老人直接越过他,热情的攥住陈清的手,笑眯眯道:
“我是宋海平,孩子,你也管我叫爷爷就好,我是来看陈叔的。
第一次见面,这就当作见面礼了?”
说话间,一串暗红色的木串从老人手上滑落,无声无息的直接套在了陈清手上。
“卧槽!”
一句国骂同时在宋山河和陈清心里响起。
宋山河是羡慕的要死,那串珠子据说是某个著名古寺的大师亲手所做,用的是寺内一颗沐浴了千年香火的槐木,
而且戴在爷爷手上得有几十个年头了,夏天虫鼠不侵,蚊虫不扰,冬天摸上去温如暖玉,绝对是难得的珍宝。
曾经有人出价五个亿,都被爷爷直接回绝了。
宋家的小辈们琢磨多少年了,可不管谁再受宠,也没人得到过。
万万没想到今天就这么简单的送人了。
他心都疼的哆嗦。
陈清惊讶也是因为她认出来了,这串珠子被称为魔都十大天价珠宝之一,被某杂志发布过,
据说最低也要值几个亿。
这个数字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陈清何德何能带这种几个亿的首饰?
就是把自己拆了按骨头卖,也卖不了个零头!
陈清赶紧摘下来,双手递还给老人:
“宋爷爷您好,您是来找我曾爷爷的吧?
我这就给您上去找曾爷爷下来,不过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实在不能要……”
通过之前汇丰楼的事儿,陈清知道曾爷爷与宋家有很深的渊源,
但那不是一码事儿,自己不能随意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陈家虽然坎坷多艰,但记得从前父母在世的时候,时常教导自己做人的道理。
家风很好。
“这……”
见小姑娘态度坚决,递给自己后快步走上了楼,宋海平苦笑两声。
喃喃自语道:
“陈叔的后人,果然不一般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