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因为她本就大度,对曹操的那些女人都很宽容。
二是,她也觉得夫君有些儿戏。
仓舒也是她看着长得的,虽然聪明,但现在就监国,还是太早。
卞夫人也不好扫了夫君的兴致,轻声问道,“夫君是在夸仓舒么?”
“是啊!仓舒这孩子做事是在太出人意料了。”
“总出人意料的不是夫君你么?”
卞夫人给曹操倒了一杯酒。
曹操一饮而尽,将今天的事讲给卞夫人听。
卞夫人心中暗叹,夫君真是太偏向仓舒了,这么大孩子怎么可能改进马镫。
去拜访郭嘉和张辽,又是谁给出的主意呢?
这种事,丕儿就不能去做了。
成年人再去这么做,就会显得别有用心,会遭到夫君的猜忌吧。
……
曹丕府。
砰砰砰的声音不断传出。
偶尔还有男人的咆哮声。
曹丕正在砸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
“我才是长子!”
“我也是你的儿子啊!”
院子周围没有下人,这种话不能传到曹操的耳中。
院落中,还有两人。
这两人身材高大,眉宇间有着武人的英武。
一人20多岁,正是曹家的千里驹曹休,和曹丕一同长大,极为要好。明天就将进入军营,跟随大军一起出征。
另一名年龄稍小,大概十四五岁,但体格确更加强壮,正是曹真。
曹真幼年丧父,被曹操收养,后来就和曹丕同吃同住。
曹丕有自己的住处后,曹真也跟着一同过来,算是真正的情同兄弟。
曹真挠了挠头,他不解的问道:“文烈,你说司空为什么让仓舒监国啊!”
曹休叹了口气,“司空想将基业传给仓舒。”
“啊?不可能吧!子恒才是长子啊!”
曹真不喜欢读书,对里面的弯弯绕绕更是完全不懂,他只想去战场杀人。
曹休也不理解,他也有着疑问,同样也很愤怒。
子恒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弓马娴熟,处理起政务也都勤勤恳恳,又是家里的老大。
这个监国的位置,理应是他的。
曹丕稍微平复了心情,压抑胸中怒火。
剩下的火气可以等晚上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