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纹身漂亮?”骆颂燃有点不悦的反问。
在段亦舟耳里这样的语气就是撒娇,他宠溺的轻笑出声,细碎的吻落在骆颂燃耳侧:“宝宝,你最漂亮。”
随即从额头,眼皮,鼻尖,唇,再到锁骨,肩头,一处处落下,都是他对骆颂燃的迷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爱骆颂燃,但他就是很爱很爱。
这样深爱着一个人让他的人生变得更有意义。
骆颂燃知道,当段亦舟时不时抬眸望向他时,都会让他感觉到已经被段亦舟眸中深情迷恋拉入深渊中。
即将沉沦。
或许是性导剂在慢慢起作用,又或许是他被段亦舟调动了情感,双腿不由自主抱住段亦舟的腰身,捧上他的脸:“段亦舟,抱抱我。”
段亦舟听出这小祖宗声音里的发颤,沉声笑了笑,他用双臂托抱住臀部将人面对面抱着大床走去。
“好。”
厚重的窗帘遮蔽着外头的日光,也遮蔽着光天化日之下的沦陷。
就这样,从午后到夜幕深沉。
最后一次骆颂燃是真的没力气了,还是段亦舟抱着他吃了点东西,最后累到不行吃着吃着就睡着。
但这只是易感期的开始。
易感期与发q期同理,三到七天不等的时间。
到了第二天他是被晃醒的。
“……唔段亦舟我还没睡够呢呜呜呜……”
“那你睡。”
就这样又开始了第二天。
然而第三天的开始是他低烧,但因为只是低烧,所以没有喊医生,而是贴上了退热贴。在这个休息的期间他还是能够感觉到段亦舟易感期的不适,又不想他把自己憋坏了,就选择主动。
灯光下,他的脸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额头还贴着退热贴,吐着发烧时的滚烫呼吸。
“……段亦舟,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