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颂燃隔着玻璃盯着也在注视他的段亦舟,屈指在玻璃上敲了敲,凶巴巴说道:“快回答我!给不给!”
玻璃上的撒娇跟凶巴巴的语气简直是反差。
然后他就听见段亦舟沉声笑道;
“我给。”
骆颂燃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看着段亦舟转过身去开浴室门,立马走过去伸手要抱。
段亦舟见他走得那么快眼疾手快的抱住了他:“不许走那么快,摔了怎么办?”
“不会的,快快快,抱抱我~~”骆颂燃直接把脸埋进段亦舟刚沐浴完的胸口上,像是汲取到什么精神上的能量,更多的是兴奋。
低头直接啃了口。
段亦舟垂着眸,感受着牙齿落下的触感,喉结滚动。
五个月确实是稳定了,轻一点就一次应该没问题。别说骆颂燃了,这几个月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面前到处晃他自己也很是躁动。
想到刚才给这家伙只能看不能摸的小惩罚,他知道这招骆颂燃有用,但他的目的不是说真的想要惩罚,而是要让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
“抱可以,但在这之前你自己说一说今天做了什么事情。”
说完他直接把骆颂燃掐腰面对面抱起,就像是抱小孩似的抱到床边,然后坐在床边。
骆颂燃坐在段亦舟的腿上,知道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他撇了撇嘴:“我就吃了雪糕而已嘛。”
“只有雪糕?”段亦舟语调上扬,保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骆颂燃眼馋的盯着段亦舟的胸肌,伸手摸了摸,掌心感受着这结实的肌理感:“还有烧烤咯。”
“还有呢?”段亦舟摁住这只不规矩的手。
“还有蛋糕。”骆颂燃抬头看了眼段亦舟,在这男人脸黑之前他立刻解释:“我没有吃那个加了鸡蛋的蛋糕,是我自己做的!”
“还有呢?”
骆颂燃听他还问:“没有了,我就只吃了这些。”
“除了吃还做什么事情?”
这下他听出段亦舟的意思:“还有不应该躲开保镖,你别解雇他们啊,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