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这五个月里,最经常做的事情就是耍赖,还是让人没有办法的耍赖。
主要还是精力过于旺盛。
看来还是得想个办法让他发泄一下,缓解一下情绪。
骆颂燃见段亦舟没有回答,就以为是原谅自己了,他心里开始嘀咕,既然原谅他那他就要生气了。今早说他胖的事情还没有算账,刚才当着店长的面那样批评他还没有算账。
一码归一码,刚才给打辟谷不打,不打拉倒,那现在到他了。
回到酒店上了电梯,电梯墙倒映着手牵着手的两人。
段亦舟余光看着被自己牵着的骆颂燃出奇的乖,他说道:“在想什么?”
“哼。”
段亦舟:“?”
“我现在在生气,你最好别惹我。”
段亦舟:“……”他都还没有开始批评刚才的行为这家伙倒好,开始生气了?
“你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惹我生气,说我是小胖猪,还不给我饭吃。然后我醒了后又看不到你的人影,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而且刚才还当着其他人的面对我那么凶,你变了,就是不喜欢我了呗。”
电梯门打开,骆颂燃迈开腿先走出去。
这个背影理直气壮。
身后的段亦舟失笑出声,他跟上:“骆颂燃,你讲点理好不好?这件事是谁的错?”
“就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去开会不陪我我会跑吗?才不会。”骆颂燃站在自己的房门前,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自己好像没有房卡的,看向段亦舟微抬下巴:“开门。”
酒店房门前的小孕夫就像只高傲的天鹅,微微抬眸看着他,命令他做事。
这无端让段亦舟心头添了些异样,这小孕夫的脾气多半都是他惯出来的,尤其是怀孕之后,他有问过楚北珩在家里的时候这祖宗是不是这样的,得到的答案是没有在他面前那么娇气。
如果这次他还是选择妥协,那这样让他提心吊胆的事情还是会一次又一次的发生。
因为这家伙不知道教训。
段亦舟的目光落在骆颂燃的后颈,不着痕迹转移开视线,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房卡靠近感应处。
‘滴’的一声,房门锁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