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颂燃,回家。”
骆颂燃哪里还敢说不,就在他想要往段亦舟旁边走去时,手腕忽然被身旁的店长先生握住,他诧异的回头看,连忙把手抽了出来。
“他是你丈夫吗?”店长先生捕捉到这个害怕的举动,目光落在小孕夫身旁的男人身上,充满着疑惑和戒备。
尽管穿着剪裁完美的定制西服,但不一定是什么好人。
骆颂燃点了点头:“嗯。”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说,现在是法律社会,不需要委屈自己。”
骆颂燃表情顿时有点尴尬,他默默挪到段亦舟身旁,手抓住他的西服衣角扯了扯,示意让他别在黑着脸,然后笑着对店长解释道:
“他不是这样的人,我丈夫对我很好的。”
段亦舟见骆颂燃还敢对这男人笑,火气再一次累加。握上他的手直直对上店长男人打量的目光:“感谢您的关心和提醒,我们很恩爱。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关心可以,但是过于关心我的爱人会让人误会。”
说完便拉着骆颂燃往外走。
“诶诶诶我还没结账呢。”
“我让保镖去结账。”
“段亦舟你的风度呢?”
“今天我没有风度也不会有温度。”
“小气鬼。”
“希望等会你还有力气狡辩。”
“……你要干嘛?”
蛋糕店门关上,只留下风铃碰撞的清脆声和那道透过玻璃窗的注视。
车上——
此时的车后排一片沉寂。
这样的低气压让骆颂燃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好像真的有点不太妙,他瞄了眼坐在旁边的段亦舟,见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样子,是少见的黑脸。
于是伸手拍了拍段亦舟的大腿:“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