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琛条件反射坐好,双手放在腿上,侧过头眼神就这么望了过去,姿态是矜持的,看到是谁时眸底浮现不值钱的笑意,不过在江一走近后便恢复了面无表情。
骆颂燃看见江一来的时候表情怔了须臾,而后想起段亦舟在晕之前交代自己一定要给江一打电话:“我好像忘记给你打电话了。”
江一气喘吁吁的停下,他手中拿着一个小盒子:“段总是不是易感期来了,这只镇定剂有你的信息素在,可以暂时缓解他。”
骆颂燃听到这么说时顿时明白段亦舟为什么说要找江一,顿时有些懊恼:“当时我太着急了,他有跟我说叫我第一时间打给你的。”
“现在段总怎么样?”江一看了眼急救室,然后才发现骆颂燃身旁的男人,不过也仅是看了眼,出于礼貌打了声招呼:“燕总也在。”
虽然自己的男朋友跟燕南琛长得一模一样,但还是很容易分辨的,从穿衣风格就能看得出,还有鼻尖上的痣,楚北珩鼻子上只有一颗很小的痣,燕南琛是没有的。
燕南琛见江一白天就这么不待见自己,晚上又热情得像只猫,心里头顿时有些嫉妒夜晚的自己:“嗯。”
全都是他的自作孽。
骆颂燃说道:“他还在里面,不过我大爸也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他看着江一,忽然想到自己提取腺体信息素这事:“对了江一,我提取腺体信息素这事是你自己跟他说的吗?”
说到这个江一表情略有些变化,他轻摇头:“不是,是段总自己发现的。”
“他没有怎么样你吧?”骆颂燃心想这个锅不会江一也背了一半吧?
“没事。”江一扯了扯唇,他把手中的盒子递给骆颂燃:“这个骆少你拿着,还是放在你这里比较合适,那我先回去了。”
“你回去?”骆颂燃蹙眉:“你不在这里等他出来吗?”
江一自然听出骆颂燃的意思:“我现在已经不是段总的助理了,在这里等不太合适,我先走了。”说完深深看了眼急救室,便转身离开。
一旁的燕南琛目光跟随着江一的背影离开,直到看不见才收回了视线,心里头有点怅然若失,这才看了不到五分钟。
然后脸色倏然一沉。
刚才江一说什么来着?他现在已经不是总裁助理了?是被调岗了吗?段亦舟这是在做什么?
现在有点想起身去送送江一了。
“肯定是因为我江一被段亦舟被调岗了。”骆颂燃看着手中的白色盒子,里头装着的镇定剂应该就是注入自己信息素的那只。
“怎么回事?”燕南琛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不会是段亦舟欺负他老婆了吧?
骆颂燃听到二哥格外严肃的语气,出奇看了他一眼,但又见他脸上没什么:“就是那天江一来找我,说段亦舟有易感期前兆,问我是不是跟他吵架了,怎么那几天段亦舟心情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