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这样段亦舟还是永远都是这副模样,温柔宠溺,仿佛他无论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都不会生气,甚至是还能完全拿捏住他的脾气。
凭什么?
为什么?
难道他……
咕噜咕噜——
气到一半肚子饿了,骆颂燃只能作罢的先放下情绪,埋头把砂锅粥给吃了,择日再找段亦舟算账。
“你二哥很优秀,年纪轻轻能够担任银河集团的总裁这本身就证明他足够的优秀,他确实是很严肃,有着超乎年龄的成熟严谨,甚至在一些细节上都极力要求完美。”段亦舟把刚才没有说完的话继续说着:“今天去实验室的时候,因为我助理江一没有穿鞋套,被他拎住批评了。”
一想到离开银河实验室后江一向他吐槽的模样,没忍住笑了。
骆颂燃见段亦舟突然笑了,还笑得那么好看,顿时皱眉:“你笑什么?”
“我助理觉得很伤心。”
“进实验室肯定就得严谨一些,你为什么要笑成这样。”骆颂燃半眯眼睛,警惕的盯着段亦舟,伸出手指严肃点了点他:“段亦舟,你对助理都是这样笑的吗?渣男!”
段亦舟被这个无端指责被气笑了:“我哪里有笑?”
“就是这样笑的。”骆颂燃见段亦舟要把笑收回去了,伸出两只手指杵住他的唇角,往上扬了扬,表情严肃:“不许对人这么笑!”
“你吃醋了吗?”段亦舟握住他的手腕。
骆颂燃:“……”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连忙收回自己的手:“谁、谁吃醋了,我吃什么醋啊,我就是就事论事而已。”
“没错,我是不应该随便对其他人笑,毕竟我是有家室的,要有夫德,对吧宝宝。”段亦舟笑。
骆颂燃:“……”
够了,心跳你真的是够了,安静一点好吗?吵死了。
夜宵吃饱喝足,两人在夜市旁的江边走了两圈消化一下才回家。
回到家后,骆颂燃一屁股坐在玄关处的鞋凳,可能是吃得太饱整个人有点困,脑袋放空呆呆地看着对面墙,懒得动弹,连鞋都懒得脱了。
“困了吗?”段亦舟见人不动就知道是犯懒,便单膝蹲到跟前,握住他的脚踝给他脱鞋。
他把骆颂燃的袜子脱下,露出纤细的脚踝,而右脚上系着红绳的位置晃眼得招惹,在骆颂燃看不见的角度眸色深了几许。
脱鞋这个动作在这一个月里重复过无数遍,对于段亦舟来说已经是从上手到熟练甚至是习惯的事情,但是某个人竟然开始从习惯到不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