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颂燃抱臂靠在椅背上,表情冷酷:“偷的,结不结,不结我拿回去了。刚才在饭桌上的事情我还没跟你发脾气,现在别让我发脾气反悔。”
话音刚落,他就听见段亦舟笑了。
笑声低沉而又性感,让人心头怪痒的。
“结,我当然结。”段亦舟强忍着唇角上扬的弧度,把户口本放进西服口袋里:“我们现在就去结婚。”
小祖宗送上门来要结婚,别说什么明年的限量款车,就算是后年的、大后年的他都会想办法今年给弄过来,只要是能用钱能解决的就不是什么问题。
而他喜欢的、想要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带回家的。
男人扶着方向盘的手轻敲着,是连指尖都透出的愉悦。
骆颂燃发现了,他把脑袋靠在车窗上,目光落在车窗倒影处正在开车的男人,那只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衣袖半挽,露出结实的手臂,腕上简约大气的手表稍微柔和着身体传递出的力度感。
皮质腕表与结实有力的手臂,就像是段亦舟给人的感觉,温柔与强势。
温柔时带着说不出的傻,是明知飞蛾扑火的傻。
强势时又带着说不出的温柔,是几乎盲目的温柔。
他有点想不透,是不是因为他跟段亦舟的年龄差距太大的原因,如果是他被一个人欺骗了感情,他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反应。孩子绝对不会是影响着决定的绝对因素,顶多算是次要。
可段亦舟不是,明知道被他骗了感情,还能在愤怒之下保持绝对理智,甚至不愿意放手,选择挽留他,选择追求他。
这算得上傻了吧。
——因为您是为了更用心的爱一个人而做的饭,这样饭菜肯定是最有家的味道,我想学的不是一道普普通通的菜,而是让对方尝了会心心念念的菜。
想到刚才在家里听到段亦舟说的这句话。
他嗤笑出声:“你会做饭,母猪会上树。”
“什么?”
正好前边红灯,段亦舟缓缓把车停了下来,听到骆颂燃好像在说什么,他问了句。
骆颂燃坐直,轻咳两声:“没事,我就是说一会结完婚送我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