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理解小孩子这种慕强心理,但是她不能随意收徒。
当初伍皓还想跟她学钓鱼,最后买了一根贼贵的钓鱼竿就没后话了。
但是梁山接着不依不饶地说:“我不管,我就要让你当我师父。”
特别是辛竹的邦邦两拳,他最想学了。
听见这话的戚白筠挑了挑眉:“你想拜她为师?”
梁山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犟着说:“是又怎么样?”
难不成这个男人有办法吗?
下一秒,戚白筠就轻声笑了笑:“你知道为什么不行吗”
梁山:!!!
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原因?
梁山不可思议地盯着戚白筠,刚想开口询问,却又忽然意识到他俩水火不容的关系。
他别过头:“关你什么事,你肯定不知道。”
“哦?”戚白筠慢悠悠地反问。
这个态度反而让梁山有点摸不准他的心思了。
就连当事人辛竹都有些困惑地看着戚白筠。
能有什么原因?
不就是带小孩麻烦嘛。
半晌后,还是梁山先输了气势:“你…你要是想说的话,我也可以勉强听听。”
戚白筠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选择不跟小孩计较。
他朝梁山挥了挥手,示意梁山到他身边来。
梁山半信半疑地靠近。
下一秒,戚白筠就在他耳边悄声说:“那是因为你没得到师娘的允许。”
梁山:???
师娘?是谁?
他下意识就把这个问题问出口。
“我啊。”戚白筠嫌弃地看了看这个皮猴,理直气壮地应下师娘这个称号。
梁山:!!!
这个男人,是他师娘?!
这怎么可能?!
在一旁什么都听不见的辛竹:他俩在说什么悄悄话?
“师父!”梁山一转头,大嗓门直接把戚白筠的鬼主意宣告天下,“他说他是师娘!”
辛竹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师娘是什么。
等反应过来后,她看向站在一旁的戚白筠:“你教他的?”
“咳咳。”戚白筠轻咳一声,不争气地捂了捂通红的耳尖,“我教的。”
这个皮猴果然不靠谱。
旁边的梁山还不依不饶地询问:“师父,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师娘居然是这个臭男人?”
看着面前这两个人,辛竹叹了口气。
见梁山还想纠缠,辛竹直接怒瞪过去:“我不是你师父!”
辛竹皱着眉头,四两拨千斤让梁山去医务室治疗。
不管梁山怎么说,她就是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最后梁山看了看他们,悲愤地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戚白筠的房门就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