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轮到温采珊蒙圈了,特别是当她第二天看到目的地的时候。
“特殊教育学校?”
温采珊站在学校门口,惊愕地看着辛竹。
“这是来收集灵感吗?”温采珊说,“但是我们没有预约应该进不去吧。”
温采珊也不是没有想过来到特殊教育学校寻找灵感。
但是她们从排练到上台演出的时间只有一个半礼拜,要是先预约、再采风、编写剧本,那时间来不及。
除非……辛竹能神通广大到认识里面的老师。
但是温采珊一想到这个,就迅速地摇了摇头。
辛竹平常的通告估计也不少,上完综艺就得去健身房,去完健身房就得上演技课。
昨天辛竹能知道排练室附近的夜市摊子就不错了,哪里来的时间认识特殊教育学校的老师。
然而……辛竹站在原地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学校里面出来了一个和蔼的老师,跟辛竹拥抱了下,热情地带着她们进去。
温采珊看到这场面直接呆了,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辛竹是特工吧?
之前乡村综艺说方言,昨天三分钟摸清楚夜市什么东西最好吃,今天还能认识特殊教育学校的老师。
就是明天谁说辛竹认识x国总统,温采珊都觉得自己不奇怪了。
感觉什么离谱的事情放到辛竹身上就突然变得合理了起来。
等到了办公室,温采珊表明来意:“我们目前是想过来看看有没有这种现实生活中的例子。”
毕竟剧本来源于生活,好运只是偶然。
就算让辛竹再砸一遍,她也没办法让盆栽直直地插在假人嘴里。
更何况评委已经明确提出了剧本立意要深刻,那普通的题材肯定不太行。
听到她们的要求,在这所学校教了二十余年的老师也有点为难:“这个例子……真的不太好找。”
这两类的学生一般都是分开授课的,平时的交际也不多。
老师皱着眉头说:“带了助听器可以吗?”
其实聋哑孩子戴上助听器之后,配合相应教育,完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要么就是聋哑孩子会唇语?”老师又提出一个假设。
辛竹苦恼地皱着眉头。
老师这几个想法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搬上舞台该怎么表达就是一个大问题。
总不能温采珊上台大喊一声“嘿,我是聋哑人,但是我会唇语”吧。
这样就是恶搞这个群体了,效果只会适得其反。
她们两个在学校里转了许久,也没有什么灵感。
反倒是温采珊对辛竹越来越好奇了。
辛竹不仅跟这些孩子很熟悉,能一起打闹,像是经常来这里。
她甚至还会一些简单的手语。
辛竹到底是哪来的那么多的时间?
温采珊望着辛竹,问出了这个疑问。
温采珊自己每天健身、练舞、上演技课,每天忙的半死,赶完通告回来,基本都是一沾床就睡。
辛竹回答得很快:“因为我没通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