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当然愿意!只要陛下信任臣,臣就是万死,也绝不辜负陛下重托!”
激动地站起,安剑毫不犹豫立下军令状。
李墨则无比信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紧接让无舌拿来笔墨纸砚。
亲自给他写下一份圣旨后,郑重地交到他手中:“安剑,朕现任命你为正三品抗乾兵指挥使,命你立刻前往北境,接替原指挥使管政后,带兵赶赴武都,镇压当地暴乱。”
“臣遵旨!”
如视珍宝地跪地接旨,安剑领了旨意。
也不顾身上还有旧疾。
马不停蹄就打算回家去收拾行李,奔赴前线。
一旁的安倾橙见状,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道:“兄长终于有机会能施展他的一腔抱负了,多谢陛下,臣妾代兄长,叩谢陛下重新启用之恩。”
“诶!爱妃太客气了!此事说到底,还是朕的错!安将军非但没记恨,反倒在天牢里还在为朕担忧焦急。
此等忠臣,朕要是再不重用,岂不是昏聩到了极点吗?”
高兴地将美人揽入怀中,李墨端起酒杯。
豪饮了一大口后。
再看向怀中的安倾橙,气血瞬间涌上心头道:“爱妃啊,你可真是朕的福星!前脚为朕带来了萧严密谋篡权的消息,后脚又给朕送来个大将军。
如此恩情,朕必须好好的奖赏你!
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
尽管开口,朕全答应你!”
“回陛下,替陛下分忧,是臣妾的本分,倾城又怎敢以此为由,向陛下讨要封赏呢?”
谦虚低下头,安倾橙虽立大功、却不求丝毫回报。
李墨揽着她的香肩,正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却不料就在这时!
原本守在殿外的无名,突然闯进寝宫。
李墨见他如此慌乱,诧异地同时。
好奇地问道:“怎么了无名,好端端的,怎么慌成这个样子。”
无舌大喘粗气,惶恐回复说:“不!不好了陛下!刑部派人传来消息,说是之前招供的王德发。
刚刚不知怎的,突然翻供!
既不承认是萧文在背后主使,也不承认萧家与涿州贪腐案有任何的联系!
刑部尚书卢俊本想拿其签字画押的供状质问。
结果没想到,供状竟然不翼而飞了!”
“什么?”
知道王德发的供状是整垮萧严最重要的凭证,李墨得知证词失踪。
立刻起身,果断下旨道:“快!让刑部尚书立刻重拟一份原词的供状,拟好之后,逼王德发签字画押。
认罪之后,立刻斩首!
同时将他翻供的线索和证据统统销毁,绝不能让太后摸到一点蛛丝马迹!”
“遵、遵旨。”
着急回天牢去传旨,无舌狼狈离开寝宫。
反观李墨等他走后,立刻起身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