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国。
云天王都。
一座华丽的深宫宅院。
海棠花开满整个院子,到处飘荡着淡淡的清香。
几名宫女挎着篮子,忙着采摘树上的花瓣。
凉亭下,
一位娇美的妇人将采摘的花瓣放入茶壶,用热水煮一会儿。
倒入杯中,细细品尝。
她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骤都很优雅。
庭院外,凌乱的脚步声响起。
一名下人快步上前行礼,“慕王妃,王上请您速速过去。”
美妇问道:“王上又发火了?”
“是!”
“我这就过去。”
美妇放下茶杯,跟着下人出了院子。
没多久,来到一座高大的宫殿。
还没有走进去,一阵凌乱的叫骂声传了出来。
“老东西,熬死了我爹还不够,难道还想熬死老子吗?”
“当年答应我爹,可以继承皇位,结果自己做了皇帝,却把我们流放在边陲之地。”
“老子花了那么多钱贿赂的官员,被你斩杀大半,该死,该杀!!”
“.....”
美妇人走进宫殿。
眼前尽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摔碎的东西
烛台倒塌,瓷器破碎,桌椅都被兵刃砍的七零八落。
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斜靠着柱子,累的气喘吁吁,正是云溪国国王。
燕腾!
听到身后的声音,他气愤地骂道:“我让你们滚,听不懂吗?!”
“信不信我把你们全......慕秋?”
燕腾看清来人,表情错愕。
“王上!”
美妇人柔情一笑,点了点头。
她叫李慕秋,云溪国国王的众多妃子之一,却是燕腾最宠爱的一位。
她扶起摔倒的椅子,靠近说道:
“王上又在为朝廷的事情生气吗?”
燕腾丢掉兵器,仍有些余怒未消,“严启明身在炎都,最近不知为何,屡屡犯错。”
“我让他把那幅画送给狗皇帝,没想到却被蓝贵妃拿去了,一直毫无动静。”
“礼部尚书陈子河被杖毙,左御史赵谦元又被斩......”
说道最后,燕腾内心的怒火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李慕秋好生抚慰一番。
然后问道:“大臣死就死了,总要有人提拔上来,我们再花点钱就是了。”
燕腾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