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需要我再派人去引导,越传越邪乎。”
李长安放下手里的情报,“你知道大家在闲暇时最喜欢说的,是哪几句话吗?”
“哪几句话?”封不疑被问住了,他还真没注意这些。
“第一句,我跟你说,你可不能跟别人说。”李长安竖起一根手指。
“第二句,那个谁谁谁,你知道吧?听说他……”
“第三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大家都这么说,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啊……”
封不疑跟见了鬼似的看向李长安,然后无奈苦笑着抱了抱拳。
这三句话真是……绝了。
让人无法反驳。
因为铁一样的事实就摆在面前。
乌山郡三县的百姓,就是这么传的。
“这件事已经不需要我们再去做什么了。”李长安抽出昨晚写的一张纸,递给封不疑,
“接下来只要好好修建大坝,百姓能拿到银子吃饱饭,肯定会慢慢放下对我们的戒心。”
“把从其他地方调来的百姓,和三县百姓混在一起慢慢同化,大坝修建好之后,三县百姓的民心自然会向我们靠拢。”
“往后,你主要抓这件事。”
封不疑看向手中的纸,双手猛地一震,然后很快又重新看向李长安,
“大,大人……这样的事情,我们真的能做吗?”
“大晋还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啊。”
“而且这件事肯定会传到京城,到时候我们必然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会遭来大量的诘难。”
纸上写的东西太过惊人,甚至会让一大批地主和官员跳脚。
“大人,要不咱们还是缓缓吧?”
封不疑紧了紧喉咙,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这大坝的事才刚刚消停,现在又这么做,恐怕会有不小的压力。”
“南巡镇抚司虽然在南方赈灾时,有独断专行之权,可这件事的确有点过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