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宗人令,却已经传到了第五代。
而且本源业已枯竭,最多也就只能再撑二三十年了。
谁又能想到,一块再寻常不过的文昌碑,竟需要如此惊人的牺牲才能淬炼成功?
六个人高坐虚空,看着下方的乌山郡。
如今三县之地已经被完全隔绝开来。
外界任何动静,都不会牵连到此地。
只需要静静等待乌山郡彻底崩溃就可以了。
……
于此同时,
一艘云霞宝船从京城缓缓升空。
宝船之内,礼部尚书古士鸿和吏部尚书盛仕铭,坐在第二层阁楼上。
第一层则是吏部和礼部两部一众官员。
众人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之意。
乌山郡回归在即,如此大事,即便只是前去颁布圣旨,恢复大晋礼制,任命官职,便足以得到不小的功劳。
“乌山郡即将回归,能在你我任上一统,也算是天降之福了。”
古士鸿轻笑道。
盛仕铭却是神色平静,“什么时候北境能恢复六府之地,才算是真正一统。”
古士鸿苦笑着摇摇头,“盛大人,您何苦又提那北境之事?”
“朝廷上下现在谁还去触这个霉头?”
“事情总要慢慢来,南方乌山郡收回来,日后再去图谋北境,总归是有机会的。”
盛仕铭将目光转向窗外飞掠而过的云层,“乌山郡之行,恐怕未必能如你我所愿那般顺利……”
“此话怎讲?”
“你忘了那个从不按常理出牌的李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