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您赞成我动手?”
赵贤公道,“同知都死了,还在乎两个县令吗?”
“我让你快点杀,要不然很可能有人会出面阻拦,省的夜长梦多。”
“你这次是要对四院一监下刀,影响太大。”
“既然要杀,就快刀斩乱麻,等大局已定,那些家伙也只能认命。”
李长安闻言,咧开嘴笑道,“得嘞,赵贤公圣明。”
“圣不圣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次你杀完,就真没有下次了。”赵贤公郑重其事叮嘱道,
“到时候真惹得撕破脸皮,谁也收不了场。”
李长安胸脯拍的嘭嘭响,“赵贤公放心,学生一定谨记。”
“我问你。”赵贤公压低声音问道,
“东岳、百溪、安阳、瀚阳四郡文昌碑上的诗文,是不是你写的?”
李长安心头猛地一跳,预想中的怀疑果然来了,微微一怔之后,开口问道,
“赵贤公说的什么诗文?学生最近一直都忙于赈灾,还无暇顾及诗文。”
“是又出现什么精妙诗文了吗?”
赵贤公说道,“四首诗文,只登文昌碑,不上文圣榜,但全都是大师之作。”
“偏偏写诗的四个人,皆名声不显,好像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
李长安诧异不已,“只登文昌碑,不上文圣榜?这是什么路数?学生还是第一次听说。”
赵贤公笑着摇摇头,转移了话题,
“这个案子越早审完越好,嵩岳书院会有三品大儒出面,保不齐会有京官南下,阻拦你办案。”
“学生知道,多谢赵贤公提点。”
放下千里传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