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米价涨到三百文一斤,只有一千斤,再不买你们什么都吃不到!”
衙役班头被骂的狗血淋头,脸上全都是粮店掌柜的口水,偏偏又不敢发火,只能连忙告罪,
“掌柜的,南巡镇抚司可不是开玩笑的,你……”
“滚!”粮店掌柜直接把衙役班头推开,“再挡路,小心把你狗腿打断!”
距离四海粮店不远处,
聚集了一大批面黄肌瘦,口袋里还能有些银子的百姓,
“三百文一斤?往日的米价也就十文钱一斤,竟然足足涨了三十倍!?”
“怎么办?”
“我们身上也就只剩几两银子了,还够买几斤米?”
“不是说南巡镇抚司来了吗?”
“你还指望那些劳什子京官?官官相护没听说过吗?”
“那些大人物一个个高高在上,恐怕还会以为三百文一斤的大米很便宜。”
“听说上次钦差来的时候,还问别人,既然没有米吃,为什么不吃肉?”
“你说就凭这种狗官,能有什么用?”
“我只希望那些钦差能再发一些赈灾粮,到时候可以多抢一点。”
“唉……要不是我们这里距离府城太近,官兵太多,还不如落草为寇来的痛快,至少不用花银子,上手抢就行。”
“我听说下面的村子,早就全都变成匪了,隔三差五还能喝上一顿肉汤。”
“就是!”
“那什么劳什子南巡镇抚司,还不赶紧过来发赈灾粮?净特娘的装模作样白费功夫。”
……
人群外,
一名名镇抚司主事和司务,看着闹哄哄的四海粮店,纷纷皱起了眉头。
有一个主事刚想走过去,但却被其他人拦住了,
“三十七家粮店,谁都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