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神厌轻轻的摇了摇头,暗示他不要说话。
措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本想着,用他把母亲给我的禁忌打开,看来现在也不用了。”
说完,她一把拉住华商道:“你是雷罗和柔琴的儿子?”
华商只是怔怔地点了点头。
措云微微笑了笑:“那倒好!跟我走吧。”
说罢,她一扯华商的肩膀,“噔”地一下消失了。
“她……她要去哪?”焱流光抬头看着穹顶措云消失的方向,愣了一下。
储神厌耸着肩,撇了撇嘴。
焱流光道:“你说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这时,苍云竟晃晃悠悠地溜达着过来,叉着双手道:“这臭丫头不会是想让那臭小子当天君吧。”
储神厌眨了下眼,轻笑了一下:“你猜呢?”
苍云咧了咧嘴,一脸嫌弃道:“以她的脾性,还真有这个可能。回头华商上一位,那他可就是妥妥的傀儡天君了。”
“那可不得了。”焱流光忙道,“华商那孩子都那么苦了,那以后他可怎么办!而且……而且他的神骨都碎了,以他那身子骨在天宫能呆上三是都是勉强。若是让他做个傀儡天君,不就等于要了他的命吗!”
“你不担心我师兄,却担心一个和你毫不相干的外人。你让我师兄怎么想!”不等储神厌说什么,苍云便喋喋不休地絮叨起来,“你心里除了我师兄外,还惦记着别的男人,你这是要把我师兄摆在什么位置。”
“你……”焱流光也插不上话,讷讷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储神厌却只是抱着肩膀,看着焱流光也不说话。
焱流光撇了撇嘴,待苍云叨叨完了,才白了白眼睛道:“你说完了?到我说了吧?”
苍云探了控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焱流光才道:“那是我和小储之间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华商与我的关系你师兄比谁都清楚。还轮不着你在这儿逼逼。”
焱流光的话让苍云说不出话来。
他只能讷生生地撇着嘴点了点头。
华商毕竟是天神之子,有措云在,至少他不用再吃苦。就算他是被措云拉去做了傀儡的天君,想来措云也会善待他。
焱流光望着穹顶:“以后就看他自己吧。这也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了。”
储神厌用鼻子哼了哼,没有作声。
“那孩子……只求多福吧。”苍云叹了口气,又转向天君的尸体挑了挑眉,道,“这玩意,怎么处理?”
“处理?”储神厌道,“你拿去玩吧。”
焱流光脸上一惊:“玩?你可真逗。死者为大,就算他讨人厌,我们也不能对他不敬。烧了就得了。”
“烧了?”苍云一听,忙阻止,“那可不行!他和我师父同源,万一给他烧了,我师父也没了怎么办!”
“可是你师父……”焱流光道,“你确定他还在?”
“烧了吧,”储神厌轻轻道,“师父已经没有了,留着这个东西在我的地盘上多少有点晦气。你愿意留你拿走。”
“你追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你说放下。”苍云轻轻笑了笑,“也许师父只留了一缕元魂,却一直是我们的妄想罢了。”
说罢,只见苍云一摆手,一团火一下子便在天君的尸体上燃了起来。
看着燃起的青蓝的火焰,焱流光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可是一时他又不想不起来哪里不对。
“这火……”储神厌突然想起了什么,“怎么跟噬殇……”
听储神厌的提醒,焱流光也想起了什么。
“是啊,噬殇的火就是这个颜色。”苍云也扬了扬眉,“话说,你们又是在哪里见过这噬殇?”
“你难道不知道,你师兄曾被那东西重伤过!”焱流光道,“你难道不知道?”
听到焱流光的话,苍云脸上一惊:“受伤?什么时候的事?”
“都已经过去了。”储神厌道,“也不是多了不起的伤。”
“了不起?你以为被噬殇的伤不过是一个普通凡间的兵器所伤?那噬殇结合了上万年神魔死后的怨气,这天地间,除了女娲娘娘,没有人能受得了那伤带来的伤害。最后只会被那伤吞噬!”
“那又如何?”焱流光也学着储神厌的样子,冷冷一笑,“有我在,还不手拿把掐就搞定了。”
储神厌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歪头看着焱流光。
焱流光转过头看着天君身体上的那团火,道:“可是他和噬殇又是什么关系?”
苍云抱着肩,歪头道:“你说,有没有可能那噬殇便是天君?”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