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灵”依旧只是用她那机械的声音说着:“大人就是我的主人。大人就是我的主人……”
储神厌拉住焱流光:“她不过是个傀儡,只会按照做出他的人给的指令行事。你再问他,他也不会回答的。”
“可是……”焱流光不甘心。
真相总是近在咫尺,却又总是得不到答案。
储神厌一把将焱流光揽过自己的怀里,不让他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他转头对庚方舟道:“我们为什么会被困在那个密室里?华商和你到底什么关系?”
“华商……”庚方舟想了半天,“你说那个孩子?”
见到储神厌点头,庚方舟苦笑着道:“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只因为被那人救过一命,便要违着自己的良心去做他并不情愿的事。”
庚方舟的声音有些颤抖。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就像我师弟……”
说着,一声闷响,似乎庚方舟捶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储神厌对寒灵道:“带我们去你每天带你主子去的地方看看。”
寒灵没有动。
庚方舟道:“寒灵,带我们去那里吧。时候也差不多了。”
“寒灵”应了一声,走上前,一把将庚方舟抱了起来。
焱流光和储神厌但跟在寒灵的后面。
见到几人出来,绾绾忙跟上去。
储神厌侧头看了她一眼,扬了扬下巴。
绾绾不作声,只默默地跟了上去。
不知拐了多少个弯,又下了多少层台阶,终于来到了一个几乎全是石头的房间。
房间里布置的好像是一个□□的祭台。
四面的墙壁布满了雕刻着各种符咒咒语的石板。各式奇异的花纹让石板看起来异常的诡异。
整个房间的气息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更像是一个乱葬岗的坟场。
各种死亡的气息布满了房间。人、动物、植物、妖、鬼、仙、魔、神……
“这不是人能做出来的。”储神厌的神情有些紧张。
焱流光更是不想多待在这里一分。
全身的毛孔在这狰狞的空间里紧绷地战栗着。
寒灵却突然用着一种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声音道:“三位请自便。”
咣地一声,大门从外面被紧紧地关了起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