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不知道。他不相信,自己会对一个曾经毁掉自己的人动感情。更何况,那人还是和自己一样的男人。
焱流光坐在那里轻轻地叹着气,缓缓道:“我会想办法让你离开。我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
储神厌看着焱流光,眼里有种说不清的神色。
焱流光斜眼看着储神厌,淡然笑了笑:“你可别自做多情哦,我只不过是不想让女娲娘娘留下的唯一的龙族血脉就这样没了。”
“我相信,有你在我不会有事。”储神厌虚弱道,“可是,我怕你会受到伤害。”
“不会有事?”焱流光冷笑了一下,“你所说的不会有事和他们想要得到我有什么区别?”
他的语气里带着讽刺一般,却又是满满的失落。
“是啊,我是谁?呵呵……”焱流光垂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沉声道,“唯一和你们龙族血脉息息相关的东西,东西!我知道,我不过就是凤尾莲华罢了。我还能是什么呢?”
焱流光突地抬起眼,盯着储神厌。眼里,却如心死灰一般沉寂。
储神厌上前探了探身,伸出手似乎想要握住焱流光的手。
可是当看到焱流光那沉如深潭的眼神,他不禁又将手缩了回去。
“五千年前,在五极渊的般若洞里,我只是一个守着凤尾莲华的龙族后人。有一天,我曾经做了一个梦……”储神厌抬起头,看着焱流光的眼睛悠悠道,“凤尾莲华,竟发出一个人的声音。他问我是谁。他说,他来自异世,一个我没有办法想象的世界。他告诉我,让我做一个好人。一个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天地的人。”
焱流光哼笑着,白了白眼睛,没有说话。似乎,储神厌在说一个笑话一般。
“凤尾莲华可以和异世相通……”苍云的话突然在焱流光的脑海里闪了过去。
焱流光不禁愣了一下。
储神厌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焱流光的异样,只是继续喃喃道:“他告诉我,我只是他的一个梦,而他也只是我的一个梦。可是……”
他的身子微微抖着,抬起头,看着焱流光,沉沉道:“我相信,那不是梦,那不只是梦。一切都是真的,都是真的……你是真的,你就在我的眼前……这相信这是真的……”
焱流光垂下眼,避开他的眼神道:“就算我不是来自这个世界,你又如何证明,我就是那个人?”
听到焱流光的话,储神厌怔住了。他慢慢蹲下身,就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小孩一般,抱着膝盖,蜷缩着身子,微微地抽泣着。
焱流光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不过幻想中的人,竟会让储神厌沦陷如此。
一丝怜悯不由得在焱流光的心里蔓延开来。他向前探了探身,轻轻地拍了拍储神厌的后背,道:“我知道,你把我当成那个人……”
储神厌摇头。
他抬起头,盯着焱流光,半天,才道:“不,你就是他,你就是!你是小光。是你透过凤尾莲华在异世与我对话。就是你!”
焱流光有些懵,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他看着储神厌,似乎储神厌在说着什么神话一般。
“呦!我看看!我看看!这不是我那可怜又可爱的师兄吗?”苍云那令人讨厌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焱流光白着眼,看着苍云:“你不说两句酸话难道会死吗!还是说,你和灵启也是一路的?”
“我跟他们一路?”苍云带着嘲笑的意味冷冷笑了笑,“我跟他们一路?你会相信这个鬼话?”说着,他伸手一指,那个站在洞口的傀儡便喀拉一声垂下了头,不动了。
“原来寒灵是你……”焱流光瞬间意识过来。
“没错!是我!”苍云得意地扬了扬脖子,“我从见到第一眼就嗅出它身上那臭哄哄的锈味,也就只有你们傻傻的被骗了这么久。”
焱流光有些不解:“那你和明光……”回想着那天苍云和焱明光相视一笑的表情,焱流光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你那个混账弟弟说,只要让他见你一面,便会把我师父生前留下的法器交给我。我哪知道他竟和灵启是一路的!”苍云不屑道。
一听到师父的法器,储神厌猛地抬起头,瞪着苍云。
苍云打了个寒颤,退了一步,道:“你瞪我干嘛!怎么着,你身上那伤不疼了?”
说着,他笑嘻嘻地在自己的右肩上轻轻地拍了拍,有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焱流光一听这话,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苍云说的是噬殇。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储神厌。他肩上那狰狞的伤口的样子,到现在都深深地刻在焱流光的心里。
储神厌抬起头,恢复了自己身为魔尊的气势,睨着眼,看着苍云道:“师父的法器早已在他失踪那年不见,你又怎么知道在焱明光的手上?”
苍云脸色一变,似乎要对储神厌出手的模样。
焱流光迅速起身拦在储神厌的身前,道:“据我所知,噬殇至少有十几把,你怎么就能确定,明光手上的那个是你师父的?”
苍云怔在当场,不知所措地晃了晃身子,半天懵然道:“十……十几把?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焱流光带着嘲讽的语气道,“你知道噬殇怎么来的?《天地本源》你不是看了?”
苍云和储神厌看着焱流光,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半天懵然道:“十……十几把?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焱流光带着嘲讽的语气道,“你知道噬殇怎么来的?《天地本源》你不是看了?”
苍云和储神厌面面相觑,他们看着焱流光,一脸懵然。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