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非要我求你?”焱流光瞟着储神厌问道。
“我喜欢别人求我的感觉。”储神厌扬了扬下巴,“更何况,是一个不听话的下属求我。”
“谁……谁不听话了。”焱流光是听出来了,储神厌今天就是拿定了主意,要焱流光求着他了。
“没谁!”储神厌道,“不过,我就是想要你求我。”
嘿!当自己是狗皮膏药,还粘上不下来了。
“怎么着?我求你有什么好处?”焱流光反问道。
储神厌居高临下地睥视着焱流光,动了动嘴角:“好处嘛……”
“很多?”赤睛兽忍不住插嘴道。
储神厌皮笑肉不笑似的眨了一下眼睛,慢悠悠道:“我帮你办事,凭什么要给你好处?这可是你要来求我!”
真是臭不要脸!
焱流光真是恨不得一走了之,可是,一想到瑞雨和青郁,焱流光还真没有办法。他不能不讲义气。
他抬头看着储神厌,还是那一副让人讨厌的模样。想想算了,既然就要被他吃了,再多欠他几个人情又如何?
“行吧,你既然这么强烈地想要帮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受着你的帮助吧。”焱流光白着眼睛,扬着脖子,一副欠钱是大爷的模样。
储神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别人求我,不给我鞠躬,可是不行的。”
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回头非得把他按地上摩擦不可!
焱流光端正了身子,摆出一副参加追悼会,向遗体告别的模样,对着储神厌鞠了一躬,道:“在此诚恳地感谢尊主为我所做的一切,感谢您的大义,感谢您激励着我的前行。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
储神厌似乎并不知道焱流光此时的想法,倒是对他这种谦恭的态度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说罢,储神厌站在那个“发簪”的旁边,点了点脚尖,瞬间便消失了。
“小光光,我们怎么办?”赤睛兽看了焱流光,又看了看赤云熙,有些不知所措。
还能怎么办?等呗。
不一会儿,储神厌又出现在那里,他的手上拿着一株草。那草果然和刚刚的那个发簪不一样。银茎红叶,红色的花蕊中还有一团火一般在烧着。
他将火钳草封在银匣里,交到赤云熙的手上,一拍赤睛兽的屁股道:“送他回去。”
“你的命令,我收到。”赤睛兽说着,用尾巴再一次卷起赤云熙,腾空而起。
不等焱流光爬上赤睛兽,他的脖子突然被人一拉,焱流光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等他站起身时,赤睛兽已不见了踪影。
“小混蛋,居然把我丢下来了。”焱流光一边揉着屁股一边道。
储神厌却扯了扯手里的链子道:“我可没说让你走!说吧,火钳草都给你了,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