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能成为大凶器。虽然在受伤之时不觉怎样,伤口却会一点点腐蚀入骨,腐化整个肉身,最后化为烟尘。
焱流光看着储神祭身上的伤,小心地给他上着药。
“你自己也真是的,受了伤都不知道,还乱逞能。”焱流光带着一丝埋怨的语气道。
“这……只是旧伤,不……不碍事!”储神祭淡淡的笑道。
“旧伤?怎么弄的?”焱流光问他,“伤得这么重。”
储神祭摇了摇头,垂眼道:“是师父打……打的……”
“你师父打你?”焱流光有些不太明白,“你不是最惦记你师父,他怎么能给你打成这样?”
“那年,我走……走火入魔……师父不得己……打的……”储神祭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是……是我不好,动了《天……天地本源》,走……走火入魔,他才……”
因为偷看《天地本源》走火入魔而被穷天魔尊打的?
储神厌走火入魔这事,原著还是提到过的。只是,到底是什么原因,作者倒没细说。
看来这一切的迷题倒是全出在这个穷天魔尊的身上。
“可是,那你师父为什么会失踪?”焱流光又问。
储神祭擦了擦眼泪,摇头道:“我伤……还未愈,师……师父便失踪了。都……都是我不好。定是他为……为了给我疗伤……损了法力,被神……神君捉了去。”
也正是这个原因,在原著里储神厌才会不断地上九宵重天挑衅,甚至到最后与天神大打出手。
储神祭的眼里似沉着深海一般。他垂着头,坐在那里不语,只是默默地抹了抹眼泪。
焱流光慢慢将揽到自己的怀里,在他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好在最后一切都功德圆满,”焱流光轻轻地拂去储神祭脸上的眼泪,“你也登上了魔尊之位,也算不辱没你师父的威名。”
半天,储神祭道:“可是师父……却再也……没回来。”
焱流光没有办法想象,储神祭在成为魔尊之前到底吃了多少苦。他重伤未愈,而那时,他还只是个孩子……
他必须守着整个魔族,守着魔灵宫,一直等着一个可能永远也回不来的人。
焱流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从小家境就还不错,就只是自己不太出息,除了当个宅男一无是处。
穿越之前,焱流光还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有些惨。现在才发现,这些对于储神祭的过去,都不值得一提。
看着储神祭,焱流光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算一算,来到这儿也差不多也月余。主角没有遇到,剧情也没有走上。还不知道自己未来要怎么办才好。
虽然这里有灵光维持着昼夜的交替,但是终是不见阳光。而且,刚来这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被人那样对待。
想一想,真的好想回家……好想那个小小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天地。
焱流光苦笑了一下道:“其实,我有点想家了……”
“你想回……回去吗?”储神祭垂着眼,哑声问道问。
焱流光点了点头。可是,还可能回去吗?
也许这里只是一场梦,梦醒了,自然就回去了。
储神祭伤还未痊愈,他就要回琅嬛阁参加奏议了。
焱流光觉得,一旦伤病再次复发,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储神祭却固执得像个石头。
焱流光问那个盲眼小厮:“你说,尊主他那会儿到底是和谁恶战?伤得这么重?回头我可得给他报仇!”
小厮摇了摇头:“前几天只听闻赤魔宫内乱,尊主出面平复。但是据我说知,整个赤魔族,除了焱君和他的辅臣赤云大人外,再无人有能力和尊主抗衡,更不可能将尊主重伤……”
“你可知道噬殇?”焱流光又问。
小厮耸了耸肩膀:“小的只听过这是天地的大凶器,可是它怎么会将尊主重伤,这……小的就不知了。”
内乱,噬殇……
看来赤魔域真的发生了不小的事情。
“焱君,”侍卫敲门进来,“赤云大人来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