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看?书里有什么?”焱流光又问,“你师父看过了?”
储神祭点了点头:“师父看……看过的那天,脸色很……很不好……他和我说,这……这里有许多……秘密,不……不能让……让人知……知道……”
焱流光又问:“那储神厌呢?他就没看过?”
储神祭摇了摇头:“他……他也没……”
焱流光有些怀疑地看着储神祭。虽然储神祭和储神厌是一体,但是他们毕竟还算是两个人。
储神祭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似乎也看出来焱流光根本不相信。
“师父说这书……有……有封印结界,一般人……打不开……”
“一般人?”焱流光挑眉笑了笑,“那你就是这一般人罗?”
储神祭尴尬地点了点头。
看着储神祭的表情,焱流光总觉得刚刚有些不妥,抱歉道:“对不起,我刚刚是无心的。”
储神祭摇了摇头:“无妨。”
焱流光上前探了探头,看着那本书。
“有封印?”焱流光伸手想要试探一下。
“小心!”储神祭拉住焱流光的手,“伤到手……”
当意识到自己拉着焱流光的手,储神祭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迅速松开,向后退了一步道:“抱……抱歉……”
看着储神祭这害羞的模样,焱流光突然觉得很有趣。
他笑着扬了扬下巴:“怎么?我的手很烫?”
“不……不是,”储神祭道,“怕……怕你不……喜欢……”
焱流光笑了一下:“你可真逗。只是碰个手什么的,没什么。”
说着,他扬了扬下巴,在储神厌的手背上碰了一下:“喏,大家都是爷们,这样子可没什么。”
储神祭惊得像是受了惊的鹌鹑,身子不禁缩了一下。
焱流光叹笑了一下。储神祭看起来像是怕冒犯他的模样,这般模样倒是让焱流光觉得有些可爱。
焱流光指了指书,道:“真的不能碰?”
储神祭用力的摇了摇头:“当……当年师弟……碰到时,曾……曾被灼伤……”
焱流光撇了撇嘴:“算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想。
越是得不到的人,越是引得人心痒痒的。
而且,储神祭所谓的他师弟被灼伤这一说,也不知是真是假。原著里根本就没提到储神厌的师弟这么个角色。也许只是储神祭为了哄他胡编出来的。
看来当着储神祭的面,这东西是肯定不能碰的。
回头再说吧。
“我累了,你先回去吧。”回到房间,焱流光对储神祭道。
储神祭点了点头,默默地离开了房间。
鬼使神差地,焱流光按照储神祭的方法打开了门,再次回到了密室。
看着天地本源,焱流光百感交集。
看,还是不看,焱流光的心里十分的忐忑。
他犹豫良久,终于上前一步,小心地在书皮上轻轻地碰了碰。
对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灼伤什么的,果然是唬人的。
焱流光扬了扬眉,翻开了书的第一页。
上面赫然写着:魔之灵,天地灵法之源……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