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刚才说什么?李白?”
“那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青年,就是剑宗这一代天下行走?”
“我草,刚才还叫嚣要斩杀了人家,人家这就找上门来了,白易这是要跪啊!”
“……”
白易从刚开的惊愕中缓过来,眸中顿时闪过怒火,手中的利剑横移,指向李致,“无耻阴险的小人,上次不查之下被你暗算,今天你还敢出现?”
锋锐的气芒乍现,白易闪身上前,一剑直取李致咽喉。
但是很快,白易的剑又停下了,就这么悬在李致咽喉三寸之外。
李致默然望着白易,神色孤傲,像极了一位冷峭剑客。纵然剑锋距离自己咽喉不过寸余,他依旧面不改色,装逼到了极致。
“怎么,不敢动手?”
白易确实不敢动手,一是因为杨玉荧所下临安禁武的命令,二来则是剑宗弟子的身份,剑宗每一代天下行走,都是为之后接任剑宗宗主之位而来的历练,别说开阳宗,纵然北天门和阎罗殿,怕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斩杀剑宗的小宗主。
白易咬牙切齿的盯着李致,下意识看向旁边的苏铭。
苏铭微微蹙了蹙眉头。
苏铭呵呵笑道,“这位道友自然不能枉顾临安铁令,但遇见剑宗传人,讨教一二,想必杨县令也是可以理解的。”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茬,毕竟杨玉荧的道剑和神通不是闹着玩的,北天门的沈天佑到现在还躺在客栈动弹不得,在场的人九成九不如沈天佑,自然不敢明知故犯。
“呵呵,这位小公子说的没错,逞凶斗狠犯事杀人自然是不可以的,但坐而论道,切磋讨教也是允许的。”一个穿着青色儒衫的中年书生从台阶上走上来,笑着说道。
“某沈青云,代杨县允诺今日论道,不计罪过。”
众人神色微动。
“沈青云?怎么又是一个没听过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