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雇主对自己真特么狠,都快累死求了。
“妈的,你很能跑是吧,行,老子让你跑!”大汉站在墙角,果断从身上翻出一个小巧的纸人,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下一个繁杂晦涩的篆文,然后双手结印,一指点在纸人上面。
纸人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手脚并动,化作一道白影蹿了出去,轻飘飘的落到了李致肩膀上。
而下一刻,正在嘬着糖葫芦暗自观察着身后的李致,忽然身形一僵。
怎么回事?
李致有些僵硬的扭了扭腰。
他没有全力催动佛门神通,所以并没有上次和白易斗法之后的虚弱疲惫。刚才他甚至还有心思闲逛了一会,但就在刚才,他忽然察觉身体一沉,就像是肩膀上落了千斤重量一样,让他差点没当场跪倒。
不小心又透支了?
李致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
这诡异的沉重感出现的太过突兀了些,就像某种东西凭空落到自己肩上一样。
是身后那人?
李致豁然转身,视线扫过长街上纷纷攘攘的众人,很快就锁定了数十米之外靠在墙角,盯着自己眼神阴鹜戏谑的大汉。
这货搞的鬼?
李致咬咬牙,心里想着如此诡异的术法,自己怕是没法应付。
这个世界的修行法门可并非佛道儒三种流派,武朝之外各种各样的修行法门不可尽数,说不好就有什么离奇的手段,自己不知对方根底,还是避其锋芒的好。
李致扭头就跑。
刚才就应该跑路的,麻蛋,自己都这么膨胀了吗?竟敢遛着一个不知深浅的修行者玩?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