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站在窗前,轻轻撑开窗纬。
“嘻嘻,你不知道,每天看着那么多男人为了我争风吃醋甚至大打出手,我有多开心……那些有学问的人还会专门为我写诗作词,夸我好看,嘻嘻嘻,太有趣了呢。”
“你瞧,又开始了呢。”
“……”
青屏苑,一楼大厅,气氛忽然就变得古怪了起来。
斗诗之事,其实在这个儒道兴盛的朝代并不少见,武朝文道虽被佛道打压,但儒生遍布天下,中坚力量依然雄厚。
其他修行体系之间的争斗大多相似,剑修比剑法剑意,道家比道法神通,佛家比念经诵文,武夫比头铁……而儒家争斗,则大多是斗诗。
正规儒家弟子以斗诗的方式发动文引之术,比一比谁引动的浩然正气充裕,比一比谁的天地异象强烈。而李致和叶星尘都算不上儒家弟子,只能比一比谁写的诗词更好。
至于这个好的标准……
“呵呵,倒是许久未见文人斗诗了,两个小家伙初生牛犊,倒是不乏勇气,有趣,有趣……”二楼位置,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捋须轻笑,神态自怡。
“这老头不是张子政吗?”有人嘀咕道。
“张子政是谁?”
“我草,这你都不知道,张子政可是临安县走出的第一位秀才公,武启三年的进士,据说还入过太学听教,只不过不知为何没有入朝为官,而是一直隐居在临安。”
“我还听说,就算孙主簿见了张子政,都要恭敬的称呼一声张老先生。”
“就离谱……”
旋即一阵惊叹声响起。
李致望着二楼的老儒生,赶紧拱手行礼,张子政的大名他自然听过,无论是辈分还是学术,都是临安儒学代表性人物,据说还是去年科考的阅卷老师之一。
就算是自命不凡的叶星文,见到张子政后也微微躬身,行弟子礼。
“叶家的小子,老夫倒是见过一面,貌似词法写的不错,至于另外一位小家伙,老夫倒是眼生一些。”张子政捋须轻笑,“既两位小家伙想于此斗诗,可容老夫做个公正?”
能来这种地方的,大多是文人雅士,自然乐意见到斗诗这种斯文人之间的交手,如今有张子政做公正,顿时让菜鸡互啄,有了高端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