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凌听见小家伙着急的声音,松开了娘亲,走到婴儿椅旁,将小手油乎乎的幼弟抱了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们安安真是聪明,都这么久没见了,还记得我是哥哥呢!”
“哥哥木啊……”小子安用油乎乎的小嘴儿回亲了哥哥一口。
哥哥就是哥哥呀!安安永远都会记得。
“亲我一脸油。”宋子凌擦了擦脸,脸上并无嫌弃之色。
“惠儿姐姐,无依姐姐。”宋子凌抱着小子安叫了惠儿和无依。
二人均笑着点头,惠儿问:“大少爷吃饭了没?”
“还没呢!”
“那我让人添双碗筷,再添些菜来。”惠儿笑着说着,取下了宋子凌身上包袱,放到了一旁,亲自去了一趟厨房。
宋子凌抱着弟弟在凳子上座了下来,掏出帕子擦了擦弟弟满嘴的油。
看了一眼婴儿椅上的饭碗和叉子,笑着夸道:“我们安安现在都能自己吃饭了吗?”
“恩。”小子安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真棒。”宋子凌冲弟弟竖起了大拇指。听他奶奶说,他两岁的时候可还要人喂饭呢!安安这么大点儿,就能自己吃饭了,可比他强多了。
“嘿嘿……”被哥哥夸的小子安,咧着嘴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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